,迁都向北,沿北海而居,远避中原,远避皇朝。此方为我荣乌族摆脱玉室辖治的根本策略。”
纸墨再次传到溟王手上,这一言倒是说得他又有几分振作,不由得向前倾了倾身。
昔梧继续在纸上谏言,“我儿承青门之志,亦必承昔族之志,父王之雄心伟业,但可教导我儿,使我儿为之拼杀!我与我儿皆以我父旨意为令!尽忠竭力!”
溟王昂起首重新顾看昔梧,忽然惊醒——是了!此生还有雄心伟业,还有壮志未酬!只要是我溟王血脉下的男儿,皆可与我并肩做战!皆可承我宏图远志!皆可做我溟国之君!
溟王想着,自窗前起身,这一回他步履沉稳、目光矍铄地行至昔梧案前,接过昔梧的手中笔,另铺一页空白纸,在纸上写下一个硕大的“柏”字——“你若得男儿,则赐名昔柏,入主东宫,承继王位,壮我国威!可若是个女儿……恕本王受得此样奇耻大辱!也惟有将你二人抛去荒野,祭喂狼群!”说完,留下两个婆子侍奉于此,自己一人领着侍卫,踏雪而去。
旧岁已去,新年伊始。寒冬耗尽时,春暖向阳日,谁又知水融花开时节,彼此身在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