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幽禁得解,当娶锦儿为妻!”
廖锦书很是一惊,举目凌乱,看下夜玄,又回头看看自家兄长。
廖痕却是从容淡若,薄薄笑意看向夜玄,替自家妹子答言,“公子是困居一隅太久,竟忘了外面的世界!公子虽是一时至情,我与小妹也甚为感念!只是锦儿她……在为兄以为,宁嫁公侯做妾室,也不嫁庶子做妻房。公侯妾室多荣华,庶子之妻尽贫寒。公子可明白?”
夜玄未答,锦书却是羞涩一笑,匆匆言说,“兄长议事,切莫拿了我做棋子。在我……只是为着感念公子收容之恩,贫贱时,做牛做马自是甘愿;富贵时,做妻做妾也并无妄想。”
夜玄听此话心中愈发感激——此样女子方可言与深情,如东越蔚璃那等……他一往情深才真真是对牛弹琴!“待我富贵时,又岂能负锦儿深情!”
“那么——敢问公子,几时富贵?”廖痕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接言问道。
夜玄怔了怔,“这个……须待良机……须得上策……还须有能臣……”
“公子等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廖痕这一回认真看他。
夜玄索性直言,“先生也见过我王兄数回,见过他行事之风,见过他处事之则,先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