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谓不丰厚!只是封将军衔从来都是各国封王所为,何以他一个皇室太子治起了军政?再者那擎远受封侯爵,便几乎等同于东越副君——若他还自认是东越属臣的话,那么他镇远侯之封地又该如何割划?
林峰等人对此样封赏似乎无可无不可,出列谢恩后又都归回座位。惟剩下擎远停在大殿中央,凝眉苦脸,全不似刚刚升做侯爵的人,他犹豫片时,终于说道,“太子殿下,我可否不要这个爵位,你另外赐我点别的东西!”
众人讶异,玉恒也微有讶疑,他布好棋局正欲移动棋子,却未想这擎远竟来横生枝节,“那么——镇远侯不爱高爵显号,爱甚么?!”
擎远看向蔚璃,蔚璃讶异之后又添慌乱,这位乞丐出身的将军从来都是不循常理,可千万别在这种地方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想着连忙劝抚,“擎将军可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些世族列传,你不是也曾问说——何以入青史,何以传世纪?而你今时封侯便可入传青史,我朝爵位世袭,你子孙后人便可为擎氏传承世族……”
“少来哄我!”擎远大手一挥,想着自己竟被一个小女子哄着在那寒关冷地苦守了这些年,真若写入史书可也不是甚么长脸的事!“我现下连个妻儿也无!还谈甚么世族!谈甚么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