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去了数月有余,其间各样风云涌尽,再相见竟有隔世之感!“阿璃瘦了……”一言未了,竟先抹起泪来。
蔚璃见他这般也不禁为之感怀,怜惜地哄笑着,“羽麟愈发多愁善感!可是年纪有些了?”又指玉恒笑说,“你看这位殿下——就是无情无义,青春永驻呢!”
玉恒不禁莞尔,顺着她继续玩笑,“是啊!诗中早有训诫:相思成疾!情深易老!澹台兄还该自我保重才是!毕竟妻妾无着,澹台一族还等着你传宗接代呢!”
羽麟被他二人取笑着,也颇为羞赧,擦了泪,再看蔚璃,仍旧心中愧悔难去,切切又问,“阿璃不再怪我……越安宫里弃你而去?我那时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
蔚璃摆手,神色明朗,“羽麟说得已是前生,我在霜华宫里死过一回,而今又轮转至今世了!前尖旧事且让他随风去罢!我们……只念当下,惟冀未来,如此岂不安若从容?”
“是是是!只念当下,惟冀未来!”羽麟感念之极,终于卸了心中负担,可以与她再次坦然相对、安若从容了。
于是三人又说笑片时,羽麟多问蔚璃安康,又言别后相思;玉恒在一旁含笑听之,偶尔讥诮两句;蔚璃又复往日神采,谈笑从容,行止大方;三人于梅树下,有说有笑,无尽开怀。
一时,羽麟又欢喜地自怀里取出一页绢稿,递至蔚璃手上,殷勤道,“阿璃生辰就快到了,这是我特地备给阿璃的礼物,都是些我平日里收集来的稀世奇珍,阿璃
第505章 一时好景 梅影疏疏(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