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可……”
苓儿踌躇着上前来,解开了夜玄的黑衣长衣,露出里面白色里衫。这时蔚璃拾起身旁的酒杯,猛然摔在地上,白瓷迸裂,碎做一片片锋利的瓷片。蔚璃伸出食指,就着瓷片割下一道血口。吓得苓儿顿时惊叫,“好公主!你这是要害死奴婢啊!”
“住口!”蔚璃沉声喝斥,“唤那两人过来!送玄公子出宫!”一面说一面在夜玄胸口写下八个血字——今夜出城,即刻撤军。又取腰上的本来是自己备用的东宫令牌系于夜玄颈下。
那两名侍从颤巍巍上前,实不知今日差事倒底是送酒,送人,还是送命?!
“你二人将他送出宣颐门,门外有车恭候,将他平安送上车子,便可回来领赏!”蔚璃吩咐。
“这……这怎么可能?……这……”一个侍从手指悄悄指了指墙上,“没人能走出宣颐门!”
蔚璃举头再望,忽又弯腰拾了一块瓷片在手,进一步立于复道中线,仰头向上颂喝,“墙上将士听着!我东越蔚璃来此是为夜玄公子践行!只要夜玄公子能平安出宫,我蔚璃自当折身向回,自此幽居深宫,绝不再近宫门一步!可若是谁人敢伤夜玄公子一丝一毫!”她说时高举手中瓷片,“我则以此利器自割经脉,以红毯血路送夜玄公子归去!待我魂魄归来,再诛杀尔等!墙上可听得明白!?”
元鹤隐身在高墙之后,听见蔚璃喊话又惊又气——这女子果然是任性固执!还不识好歹!
有侍卫长
第494章 君子量狭 磨刀霍霍(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