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蛮横,便不免有些忧心,“殿下……臣以为……留些侍卫在此……”
“不必。”玉恒淡言,“玄公子还不至于单枪匹马行刺本君。”
夜玄闻言朗笑,“说得正是!我听说刺杀老召王那人受召国侍卫万仞伐身,死时四体不全,血肉模糊,白骨狰狞!我夜玄可不想落此下场!全不值得!”
众人闻他言辞也是惊愕非常,可也不得不叹服此人言之中肯!他若真敢有异举,必会被碎尸于此!陆戎便也没别的话说,只能依东宫旨意,传令息鼓鸣金,收兵整队,又向君上行过拜礼便依顺退下了。
转瞬间,空空的校武场上只剩下被将士们踩踏过的乌黑残雪,又搅合着几处泥泞,看去既显苍凉又别具雄健。此是铠甲雄兵留下的印迹!可是此样铠甲才不过寥寥千人,确然也只能护卫一下区区宫阙。若说制衡四境、镇守天下,还须得十万兵、百万兵,方能成事!路漫漫其修远啊……
玉恒望着眼前空落暗自感叹一番,重又看向夜玄,这位琅国公子的五万铁骑还驻扎在城外的径亭山,还真的是平息了一个青袖又来一个夜玄!是否平息了这个夜玄还会再有召国的风篁?此生倒是为她挡纷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