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讨伐玉室吗?——蔚璃晃头,又开始莫名的头痛。自醒来以后,宫人只称她是大病初愈,没有人与她详说“病”因。是霜华宫里寒疾再犯,冻至昏迷?可是十根指尖十处割伤又如何解释?是否在东宫太子之外,还有别的甚么人想要杀她?是谁人——又须这般讳莫如深!?
蔚璃愈想愈是头痛,怀里的人倒似乎睡得安若,翻了个身,揽住她腰身继续沉睡。车窗外北风呼啸,雪落无声,惟可听见车轮碾过雪地时的吱呀声,似乎要出城门了,她听见外面有士卒问话,“贵客往何处去?晚时还会归来?”
是东境乡音!是她越国兵将!她坐在车中粲然一笑,热泪盈眶,讲不清是何缘故,讲不清是何滋味。她的将士守着他的城池!她的将士曾为他浴血拼杀!她的将士曾遭他降罪杀戮!
“往径亭山。预计申时归来。”是元鹤的声音。登车时曾细细看了他一回,只是他目光躲避不知又在避讳何事!
又听士卒嘱告了两句城门关闭的时刻,再道一声平安便放行了。
这便是我东越儿郎!知礼守节,淳朴忠直!——蔚璃欣慰地笑笑。再看腿上安睡的君子,不知他梦中又有几多忧愁,竟又蹙起了眉头。她慢慢弯腰,拾起脚下裘披,轻轻盖在他身上。
原来此行是往径亭山。听他说过一回,青濯就驻军在径亭山。他所言的那位她心心念念的故人原是指青濯!不是子青!
今生大约不会再见到子青了!——蔚璃心中有朦朦预感。事至
第474章 君子如昨 今事非非(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