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师源本人就曾是东宫伴读,而后又升任太子少傅。
至于那个紫竹书院的门生……?师源与萧雪心中俱有惊疑,可是太子不言,他们也不能深问。师源惟有谦辞几句,应了太子旨意,又领了太子赐予师承贤的东宫令牌,谢恩后离开。萧雪无甚可言,本想再多问问女君情形,可是看主上神色似无意多言,便也只好先行告退了。
玉恒问过朝政,又宣来御医审问天子病况,闻知天子是多疑焦虑、忧郁成疾,便也无话可答。脾性使然,能奈之何!多疑者无法尽除其疑,焦虑者也无计尽消其虑,一波未平,总是一波又起!若想无忧无虑,那也惟有远离权力中心,远离朝堂争斗。可是——谁又甘心呢!?
那御医不知是立功心切还是受人指使,临要去时又补一句,“陛下疾患实属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殿下孝敬忠诚,臣等还盼殿下早作定夺!”
玉恒诧然,何谓心病,何谓心药?何谓早做定夺!天子毒杀蔚璃不成,莫非还想再赐死一回!?东越蔚族当真就这般为他忌惮吗?当年兴兵谏之说的分明是初阳青门,蔚族不过是受大势裹挟而已!为何天子就认定了蔚族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