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这已是许多天来养成的习惯,但得她在手,必要上上下下查看她所有伤痕。尤其是她肩上的剑痕与齿痕,他一直关注着,也不知几时可以褪去!好在,涂抹了近半月有余的去疤膏,现下看看已然是迹象浅淡许多了!那可恶的风篁,竟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这女子风流,以后是要看牢一些才好!
也不知是出于妒意,还是顺势惯性而为,他竟又寻向她耳鬓厮磨,气息浓重地在她颈上落下一吻,仍旧贪心不足,正待进一步时,忽觉自己耳朵生痛,那女子竟然咬住他的耳朵!
“璃儿!松口!”这女人可真是不解风情!捆了她的手莫不是还是堵了她的嘴才行!“蔚璃!”他强耐疼痛,知恐吓无用,商议更是无用,惟有一手抓了她手臂,一手慢慢侵入她领地。
蔚璃又惊又羞,果然立时松口,他急忙起身,手抚耳廓,可也是又气又笑,“你这女子……”
二人各归各位,一个心有不甘地无奈惜叹,一个满怀恨意地怒目眈眈。
“苓儿……”她虽乏力,却仍念念不休。
“苓儿安好!”他叹息答她,就知她必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