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她在此!都是自己无能!护不住一个女子又治得甚么天下!
大步要去,萧雪却拦住了去路,“殿下!明朝之计岂可毁于今晚?殿下若是这样堂而皇之……”
“让开!”玉恒喝斥一声,绕开他牵绊,径自去了。
出了宫门,同样是飞檐入瓦,御风而去,留下身后满院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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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宫里,终于架起了铜炉,生起了火炭,内殿寝榻上更是狐裘满床,锦被淹席。又有宫娥在室内备置了浴盆,有女医匆匆拣选温血暖肌的药草,预备烹煮浴汤。玉恒亲自为那并无生息的女子宽衣解带,抱她浸泡药汤,照看多时,见并无起色,便又抱回床上,行银针砭石之疗。
他时时探她脉息,恍恍乎总觉似有似无,也不知是自己精力不济,还是她有意与他嬉闹!都是素年来医救她的法子,每每她淘气闯祸,落下病疾,他都能用这疗法将她医好!如何这一回就是不行!
他又令女医诊脉,几个女医轮番按过蔚璃脉门,都是黯然摇头,一个个泪打衣襟。有人大胆劝告,“殿下收手罢!女君命已归天!根本就是药砭无用!请殿下节哀!”
玉恒忿然,怒斥众人,“都是无用之辈!休要胡言!”于是又喝令熬煮汤药,又以各种雪莲膏、玉露丸等解毒之药先行喂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