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掣肘,当真可恼可恨!
正这时,忽听门外诵报,“皇帝口谕,请太子接旨。”
元鹤微有诧异,陛下旨意许多年不入东宫了,这是……他急忙停下为主上翻找新衣的忙碌,回头询向主上,“殿下?……”
玉恒心思回了半边,隐约猜得到旨意是为何事,可当下委实疲倦颓靡之极,只与元鹤吩咐道,“你去罢——就说本君负伤严重,早已歇下。问是何旨意,明日本君再往太华殿请罪。”
元鹤去了片时,回来只觉屋内昏暗,便又忙着点灯,掌起煌煌烛火,才向玉恒回道,“陛下旨意:顾念太子伤情严重,特免除太子代执朝政之辛劳,自明日起,圣驾将亲临朝堂,主理政务,批阅奏章。”
“哈!”玉恒怔了一怔,不禁哑然失笑——还真是知子莫若父啊!他竟知自己负伤严重!他也知自己疲于应对那一干无用朝臣!天子亲政,岂非等于又回到齐相霸朝,皇权傀儡之局!如此一来又岂止是今日无功!这一年奔波都成徒劳!
“岂有此理!”玉恒忿怒拍案,全忘了臂上有伤,震击之下方觉皮开肉绽之痛,不禁吁了一声,冷汗渗出额角。又茫然怔望被白色棉布包扎的半条手臂,伤痛犹可忍,心痛甚刀割啊!
元鹤小心谨慎地递上新衣,又是心疼又是慌张,苦劝道,“殿下息怒!微臣也翻看过几本史书,记得书上说,治乱臣从来就不是一日之功,总要耗些年月。想来这事,越长公主心里也明晰,必不会为此而怨恨殿下。何况
第414章 遥寄丹心 风月渺渺(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