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计可施,宫中几千莫党若再不铲除,天子终日惶惶,令不出宫闱,政不达士子,又何谈治理天下?”
“太子要杀宫中莫家党羽,还不是急着接那东越女子出霜华宫!?”勋帝冷笑,“可也不必在朕面前装作贤君!朕只一句话:莫嵬不能杀!莫将也不能杀!莫家既然有意求和,太子也该息事宁人!不舍蔚族,便要灭风族!东越亦或南召,总要许他一个,遣他速速离京便是!”
“所以——”玉恒向前又近了一步,离勋帝只三尺之距,定目凝顾,“陛下并非畏惧莫将凶狠,也绝非贪恋莫女色美,原是落了把柄在莫嵬手里,不得不受他要挟,儿臣说的可对?”
“放肆!”勋帝怒喝,颤巍巍起身,瞠目回视,“太子放肆!”
“儿臣是放肆了。”玉恒笑意凉薄,“儿臣斗胆,再放肆一回!敢问陛下——这一把柄可与当年诛杀青门有关?”
“逆子!大胆逆子!”勋帝气得顿足,“你怎么敢!不要忘了——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玉恒只觉胸口窒痛,眼眶发胀,冷冷一言,“陛下以为我稀罕你这天下!?”言罢转身向外。
“太子……”勋帝又唤,半是央求半是威吓,“你若敢杀莫家兵将,朕惟有杀了你的蔚璃!”
玉恒行至门前,脚下踉跄,抚门呆立半晌,才算缓过一口气息,懒得再置一言,头也不回,推门出了大殿。
殿外夕阳落尽,天边余晖若血海涌浪,翻卷着一片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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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浮光掠影 讳莫深深(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