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草图赠予齐小姐,听闻齐卿已然依照此图使人伐木开山、破土动工,开始修建宫阙了?”
齐谡又添怔怔然,这一回是又惊又惶,不知太子所言何意——难道说那宫阙图就只是宫阙图!与大兴土木毫无干系?他忙做谦卑臣服之态,“是老臣僭越!只为殿下两回赐赠画稿,臣与小女都感殿下之至诚,又都觉得殿下所绘之琼楼玉宇,若能落成人间,实为紫宸瑶台降于凡间矣,非富丽堂皇飘渺幽深可拟其风华绝伦!纵使以后不为小女所居,只供做天家之宫阙,亦是天上人间一等一的宫阁仙台!实为殿下千古不朽之杰作矣!”
玉恒已然忍不住笑,想这齐谡何等心思竟能编撰出这翻奉承辞令!不由得带笑答言,“承蒙丞相谬赞!齐小姐既然甚爱此搂阁,不若择一吉日,本君邀齐小姐巡幸新宫,以示彼此结良缘之初始,之后再接齐小姐入东宫,丞相以为如何?”
“这个……”齐谡又有几分茫然了,不知太子这又是下得哪盘棋,是在莫族一党面前替他齐门撑住几分颜面?还是……有意考察女儿的德才品性?且不管他,此事一波三折,不好再有推却了,“殿下既如此说——老臣竭力安排就是!小女亦必深感荣幸!”他终于面露喜色,终觉荣华可期!
“如此——就这般定了!退朝罢!”玉恒长吁口气,如释重负。纳齐女之举还是推一天算一天罢!既然是缓兵之计,最好是能缓到最后期限!免得再招冷宫里那孤傲女子的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