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唤着“云疏救我!云疏救我!”
众人正不解“云疏”为何方神圣时,玉恒闻讯赶到,她立时如获救星,仍旧是无所顾忌地飞奔至他怀里,拥颈大哭!惊得殿上臣工无不掩目!勋帝更是看得稀奇,也不知他二人这般模样倒底是谁人降伏了谁人!
后来是太子代她受责,许诺抄录古籍百册以赠有功世族,这才算免了她霜华之刑。直到经此事后,她才算是又与他亲近了,主动把自己小舟上的一应枕衾被裘全数搬回凌霄殿内,占了里间寝室最好的床榻,也换上他赠的新衣了,也贪吃起他送的点心了,还要每日缠绊在他左右,一遍一遍地确认,“是否以后我闯下多大的祸事,云疏都能护住我!”
“可你也不能每天闯祸,是罢?”玉恒自觉养这个丫头委实费心费力,经常是焦头烂额。
“若是隔一天呢?云疏可以护住我吗?”她扑在案上,衣袖舒展盖住了他在看的所有书稿。
“隔一年,可以吗?”玉恒无奈地与她哄笑,“你知熙儿为了防你,宫廷中又加调了五百侍卫!还有上回你和羽麟打闹,可知损毁我宫中多少器物!内廷司修缮起来要花多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