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拔弩张之势屏息静气,殿前侍卫更是个个瞠目注视,不由自主地都按上了剑柄,以防风云突变。
凌霄君冷眼扫过脚下臣子,淡然一笑,自御座上缓缓起身,向着齐谡注目反问,“齐卿以为——怎样臣子敢抢断君言?!”
“这个……”齐谡惊异,未料太子提他出列,一时支吾着不知该倾向谁家,“这个,臣下以为——惟有诤臣敢抢断君言……罢?”
“诤臣所辩在乎大道大义,大道大义无外乎礼法秩序!故诤臣亦知守君臣之礼!敢断君上言辞者——惟有逆臣!”玉恒沉声断喝,又冷眼扫过莫嵬,“上将军不识礼法!还须多读圣贤书才是!退朝!”言罢拂袖自去。
齐谡已是冷汗侵背,暗道一声:好险!再看那莫嵬还在虎视眈眈望着那空空御座,显然是怒气未消。不得不走上前,低声劝告,“上将军也该适可而止,凡事循序渐进!须知九层之塔,起于累土。成千秋大计,又怎可急于一时!”
莫嵬冷哼一声,“休与我讲论大道!玉家小儿!杀他不过翻手覆手之便!他若胆敢骄纵那东越女子,老夫就敢烧了他的凌霄宫!”说完也拂袖去了。
齐谡气得惟有一遍遍直骂——莽夫!无知!蛮兵!匪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