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已昏,一派胡言,“你想在流云小筑设君碑王灵?休想!”
“母后知我必熬不过霜华苦寒,她说:若觉此生无趣,特准我饮鸷终了,余我鸩酒一瓶……”
玉恒听到此刻才觉心慌无主,急急问道,“甚么饮鸩终了!哪里来的鸩酒?你喝了?蔚璃……该死的丫头!你给我吐出来……”说着扶起她又是猛捶后背,又是狠掐喉咙,拼力要她吐出腹中所有,急得眼泪湿了一片。
蔚璃在他又捶又掐之下早已痛得摆手,“不要打了!没有……我还未喝……”
“那酒在哪里?”他又往她身上四下翻找,早就不顾什么礼仪分别,腰间袖底尽都抚过,一无所获,焦急喝道,“蔚璃,鸩酒在哪里?鸩酒在哪里!”终未能忍住焦怒,伸手锁住她咽喉,恨道,“想死,本君可赐你一千种死法!现在,先告诉我鸩酒在哪里!”
自从初见,她认准他是谦谦君子,儒雅平和之风,从容沉静之仪,还从不曾见他今日这般又焦又怒,又狠又冷,一面气息凝滞渐止,一面心意灰灰渐冷,眼底一半绝望一半惶惶,被他看在眼里瞬时惊醒,急忙收手,展开双臂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声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