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还串谋两个婢女陪着她一起装病喊痛。
她得的那些个病,凭是他翻烂医书也未能研究出个所以然,后来渐渐才知,是受她哄骗!
她自是得意,每每胜他一回,便愈发当他是好欺的!惹得少年时的他自是苦恼无边,总为“治不下一个小女子又何谈治天下”这样事愧疚自责!
可纵彼此怎样吵闹,她再怎样顽劣,在起初的起初,他们的流云小筑时光是无比逍遥自在的;在开始的开始,他教她那些琴乐箫曲之事,烹茶煮酒之乐,自是无比的快活潇洒!
再到后来,他也试着考她一些子籍贤书,方知她读书默字竟有过目不忘之力!便又想要引她学诗作赋,而慧灵如她于此事上也并不为难!而那时那节,又是真真的清风朗月在怀,共她相伴朝朝暮暮,踏风衔月而行,偶然间所得的几首诗赋正可畅吟彼此心志。
只是再到后来,他竟贪心,还想着要授她军略兵法与朝政之策,便悄悄带来了兵法卷籍,趁每日晨起早课,亦或晚上临睡之前,都要强令慢哄与她翻上几页,给她讲读几章。
起初她还能皱着眉头,勉强听他教导,可慢慢地就开始抱怨:字字晦涩,读来无趣!便干脆地丢下了,每天仍旧思想烹茶抚琴的乐事,照行那些枕石漱流之举!
他看不过她这样虚度时光,又佯装威严劝教几回,还是被她以各种偷懒耍赖逃过了,照旧怎样逍遥怎样行!
而今再细想当年,自己那时的用心良苦,又是否演作她日后的
第366章 归去来兮 九霄肃肃(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