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渐驰渐近,不由感慨,“天下四境有雄兵百万,拥东关,占西岭,霸南境,拓北荒,泱泱大军,硕硕铠甲,竟无一是听我号令!所谓天家,不做军权之傀儡又能做甚么!”
众人回首望他,都不解其意——莫非是不战自降,继续做他莫家称霸朝堂之傀儡?
羽麟眼见盔甲在望,旌旗遮天,一旁大叫,“你想收军权也非今日能成!只怕凭你一世之功也未必能成!先说如何活命!此回萧雪纵然埋伏在侧也未必能救!莫贼更非风肆那等斯文!不是你唱歌弹琴就能蒙混!酷吏兵者之门,只知屠杀!如今想想倒还是死在风肆手里便宜些!”
“不是还有羽麟兄的柳枝舞吗?可谓倾城之妖孽!绝世之妩媚!”玉恒笑言,举止自若,目色从容。
羽麟恼得剑锋又调转回来,凶喝玉恒,“我是为谁?你还敢说!此事休使阿璃知道!”
“反正不是为我!”玉恒哼笑一声,拨开众人,站至前端,又吩咐元鹤,“今晚入住徽县,备汤沐浴,烹茶涤神!传令萧雪,整装之后明日即往廊原!”
元鹤诧异,羽麟也收了宝剑,夜兰与昔桐同时举目望他,众人都静等他再退千军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