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危笃,或者……再等一等,我明日若能好些……”
“明日好些便也轮不到我!”蔚璃依旧取笑哄闹,扶了他站起,又各样劝勉安慰,“是你先招惹了我!此刻反悔也来不及了!子青且振作些,兴许明年我们就有一个汤儿了!”
风篁听她说说又要不像话了,碍于有外人在旁,也不敢再接话了。
许山秋也有些看不懂了,从来民间只闻强娶,未闻强嫁!这位世子得如此精明神武的贤妻还想婉言推却吗?岂不知他这样温润脾性就该有个这等强干的妻子为他掌门庭、治家业!
风篁蹙眉看着脚下一应杂物,也是又笑又悲,曾经一心所望,无非是与她成此大礼双宿双飞,可如今……如今此身残喘,命在旦夕,当真还要撑此执念吗?
蔚璃扶他向着数根长短不一的红烛跪了下去,拾了那簪花交在他手上,“子青可否为我带上?”
风篁接过,举目看她容颜清丽,乌发素净,发髻间也惟有一支叶青色玉钗妆饰倾城,想到初次见她,便也是这般鬓无珠翠、面无脂粉,却自是华彩斐然、灼灼映心,“这花是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