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话!”林峰立在原地兀自辩解,“再说酿酒这事也是长公主教我的,我家后园当真有个酒窖,虽还未出过甚么佳酿……不过今年一定能成!等我们战事告捷,我请蔚将军来家中喝一杯如何!”他冲他背影大喊,也只是得到一支竖起的拳头。
季墨自后面来又在他肩上狠撞一下,嗤笑道,“你家有个酒窖,请蔚将军去就只喝一杯?!杯也是袖珍杯罢!?小器透顶!”
林峰回头冲他呲牙瞪眼,方镜擦肩走来,也丢一句,“长公主若在,我们一定有酒有肉!”
林峰紧赶着在他肩上拍了两拍,“镜镜晚饭多吃!多吃馍也长肉!”见他晃着肩踏步去了,犹自念念不休,“可怜见的!第一次出征就想跟着长公主……真会做梦啊!”
四人依次往军令台去,林峰走在最后,转过墙角时,瞥见内城井巷里一众百姓正帮着几名甲兵往墙下推运滚木,他不经意扫过一眼,仍往前去。自莫军兵临城下,城中子民与城上士卒可谓同仇敌忾,鱼水情深。士兵日夜轮流值岗,有时顾不及的一些兵防工事便会由地方太守领了自己的家仆与城中百姓自发地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