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之后的各种纷扰都不会牵涉到他……
最终蔚璃还是拗他不过,只能亲自上阵,为他重理伤口。拆去绷布她才晓悟,何以裴管家要如此遮掩伤口!那剑劈当头,想来当时萧雪是一意要取他性命罢,只是不知是何缘故,大约心念恍了一恍,剑气稍敛,剑锋稍错,一道血口自他左上额斜贯下来,划过眉梢,直入耳鬓!虽未能削去头颅,然那血口之深,却宛若鸿沟开在他脑门上!
蔚璃深吸口气,取了洁布蘸水,先为他清一清伤口处的血污,手指轻柔,唯恐触他痛处。
风篁跪膝端坐,看着她眉眼近在咫尺,目有萤光,眉结忧郁,倒是难得一见的柔软娇弱,又见她小心翼翼,愈发心下感念,哄她道,“慕容小姐说了,这不算是重伤,止了血止了痛自己便会长好,即不会傻也不会痴,你家夫婿还是个聪明人物!”
蔚璃并不为他的玩笑所动,只是默声地取了药散为他重新敷抹伤口。她温热指尖触过他额头,使他觉出别样的温柔与亲切。
“丫头,”他忍不住又要与言她说,“我方才与你讲的……第三点原是我私心,你当做未闻,只是那前两条,你若能应,我一样可以游说我王借兵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