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夺取朱州五郡”,“子女封地世袭”,还要“当下完婚”……不禁感叹:还真是算盘打得一个比一个如意啊!
“世子是说——我当下与你轻解罗衫,拥枕兰舟,你便借我十万铁甲?”蔚璃总结他主旨。
风篁听得目瞪口呆,心道:这位长公主还真敢说啊!“这个……”这个确有此样一个过程,“只是……”只是他原本想说的也不是这个重点,“我是想说……达成信诺……免得,免得璃公主天天寻思着要与我悔婚……我……”
蔚璃听他费尽气力自圆其说,愈觉此人可笑可爱,端正身子伏向案桌,与他四目凝望,逗趣问说,“与子青成巫山之好,便算是成信守诺?”
风篁盯着她明眸如水,不觉浑身燥热,正待多加解释,不想她霍然起身,向着他嫣然一笑,轻移莲步,转身往内室去了。
这是何意!?风篁瞪大了眼,怔顾四下,宫女们去取茶点还未归来,裳儿去迎医丞也没了踪影,正堂上只余他一人……是不是要去合了门窗?还是移动屏风以掩风影……再随她潜入内室?丫头何意?她莫不是去……轻解罗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