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未敢再问青濯情形,只怕真应了四叔所言——自此东越再无将门!
老伯缓了缓却自顾言说,“少将军倒是醒过几回……可是唤了几声爹啊娘啊,就又痛得晕过去了……这皮开肉绽的……几时能不痛啊……”说着又去抹泪。
风篁被他说得也红了眼睛,左右寻顾却又不知该如何助力,一时又愧又羞,想想幸好未去叨扰蔚璃,她如今边关危急、内忧外患还不知是怎样焦灼呢!可转念又想,她既临困境,自己又岂能袖手旁观,不添乱只是根本,总该设法为她助力几分才是……且先设法安定这青门府上罢,一时舒缓心意,镇定劝说,“我见青姑娘未有致命伤,主要是失血太过才至心衰……我想起来此回四叔送至越国的礼单中,有一件百年雪参,还有一件冰原鹿茸,可以请阿璃……公主送来,此两样补气血最是良药了!”
“长公主早已派人送来了,还送了诸多名贵药材……只是,不知道姑娘有没有这个福气……”老管家抹泪片时,才醒觉在客人面前这样自哀自叹实是不妥,忙又打点精神,挑灯引路,“世子先歇在前面正堂罢,后院委实血腥太重,不宜待客。”
“老伯客气。但凭老伯安排。”风篁作礼称谢,才觉出这院落沉寂,如同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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