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若你随我一同会会这位世子可好?当真稀世俊才。你见了便会明白,纵然无我搅局你也未必能胜过他!”说时便命人前去领来,又携了羽麟重往高台上来。
羽麟横眉觑他几回,“我岂会没有见过!?越安宫里,选亲试剑一节便输给了他,真真丢尽颜面!”
玉恒恍然,“是我疏忽了。你们原有相争。我若知召国藏有此等人物,早该将玉熙之婚说与风王族才是。”
“且省省罢。”羽麟讥笑道,“你还未看出,他们这位世子可是被当作稀世珍宝、兴国神物来养的!将来继承南召江山之储,其妻室岂是轻易可置?我后来查过了,风王族欲迎娶阿璃原也是运筹了多年的国策,力求一举必中。你知风篁以何剑式胜我?竟是青门剑法!你还道天下间会青门剑法者寥寥无几,其中卓绝者也惟有东越的青袖与阿璃。你若见了风篁剑法,便知自己孤陋!还有献琴艺一节,你知风篁所演是何曲目?竟是《沧海月明》!你知《沧海月明》?”
“我自然知道他演何曲目,也自然知道《沧海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