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被蔚璃、风篁听进?东越与南召可会为此事耿耿于怀?莫敖之忧未平,又添上昔梧一患,当真可恼!
凌霄君自座上起身,缓步踱下座阶至昔梧身前,以手中折扇微挑她下颌,细细端详一番那姣好面容,讥笑一声,“可惜了溟王的嫡子!你父若当真有子如此,何愁北境不广,昔族不兴!你既然要实证,本君便给你实证,要你死也不冤!夜玄领兵过皇境,人证其一,西琅夜兰;人证其二,程门潜之;物证其一,西琅箭矢数枚;物证其二,琅将腰佩一只。以上诸人诸物,可要一一召来呈与梧公子面前,供汝核查?”
又是一室寂静,人人瞠目,个个惊心。除去蔚璃,无人知晓夜玄尚有领兵过皇境一节,而蔚璃则是惊疑此君竟可隐忍至此才发难质问!想到上回与他议论夜玄领兵伏杀夜兰,以及鹤驾于九犀山遇刺等事,还是在王兄大典之前,如今事过二月有余,他才来清算旧帐,到底是他有意为东越婚典镇守和平,还是存心布下大局此间才来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