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未必能活着出来……”说着便跪了下去,“长公主,是末将疏忽!青袖出城,我问也未问便放她出去,谁知她竟是……竟是去拼死,那莫敖虽然该死……可也不值得搭上青府满门……”
“住口!”越王又是一声怒喝,“天子之臣岂是你能议得!谁人该死!又岂是由了你随意杀得!尔等猖狂,便都是你素日骄纵胡闹!”又回身来指骂蔚璃,“那青袖是痴了心还是愚了志,竟敢偷袭禁军大营?本王见她素日里提个剑来来去去便不是好样!果然被她闹出事来!这下青门倒也不必再劳谁人剿杀了,他们已然是自掘坟墓!”
“王兄。”蔚璃终于开口,既无怒气亦无焦躁,只目色清冷扫过众人。才不过一夜之间,自己临近午夜归来,青袖午夜时分出城,竟然走了个擦肩。若然自己早些回宫,或许会与她遇上罢?这样大的事她不会不与自己商议!为何拼死去杀莫敖?“召国世子说青袖是出城会友,可知是怎样友人?”她问向将军蔚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