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濯那小子说,她家姐常年受噩梦困扰,才真真是个彻夜不眠啊!偏她又不喜多言,一肚子凄苦只能自己……”
“那里是甚么?”风篁注目城外,忽指向远处一点点光亮惊问道。
蔚珒依他所指眺目望去,只见一丛丛光亮若红花盛放,瞬息间燎遍了荒野,不由得惊骇咒道,“该死!禁军大营失火?!他们又闹甚么!”说着转身疾走。
风篁回手一把将其拉住,“蔚将军是要去救火?”
“难道不救!?我虽恨恶莫家,可那也是东宫禁军……”他说时忽又想到了甚么,一时怔住,风篁接言道,“可是青姑娘还在城外,你知她去向?”
“我说你这个世子也是奇怪!怎么就盯上了青姑娘!你是越安宫夫婿……”话至此间,忽一念电闪,瞬生瞬灭,他终于想起了甚么,不由惊得目瞪口呆,“你……你是说……青姑娘……纵火……纵火烧营……东宫禁军……”
风篁只是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蔚将军若此刻派兵出城,你自以为是去救火,旁人也可当你是去劫营,他日若被天子之臣问起,又该如何分辨?”
蔚珒怔住,“世子如何知道……青姑娘出城是……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