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篁恋恋不去,“你不要再以病为由阻我入内。这样我也可替你与王兄分说一二,他便也不好罚你了。”
看来他还真信了那侍卫是越安宫出去的,还真以为要罚她的人是王兄呢!蔚璃自觉愧疚,忙应说,“世子今日辛苦,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
她从来都答非所问,风篁无奈苦笑,娶妻之难又岂止是难在剑御棋琴之拼!见她转身要去,忙又唤住,“丫头!我有……,我有一个提议——”
蔚璃立身红墙脚下,蹙了眉头来看,月色映上她皎皎容颜,那一幅不耐之色便尤为明显,风篁见之实觉心下苦闷,撑笑言说,“那夜长街初遇,丫头问我可是来自东极。可叹我平生孤陋,困于斗室,竟不知东极何在。璃公主若然不弃,可否携风篁往东极一游?或踏青山,或观沧海,但随璃公主心意,风篁愿为璃公主驾车牵马,买酒奉糕,一路侍奉!”
蔚璃眉心渐展,眸色顿明,素颜皎皎又绽光芒,“你要同我往东极?当真?”
风篁便知终于合上她心意了,欣然答道,“但求璃公主不弃……”
话未讲完,她已一拳擂在他肩,“子青今夜侃侃,惟此言最合我意!几时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