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袍,随意地披挂在身,里间素白锦衣亦只是轻拢系带,垂悬坠地,肩上乌发流泻,合着那一身散淡衣着,倒似一幅泼墨山水一般,放眼望去但得一派闲逸悠远。
他那样倾身而立,一手负后,一手执扇,面带浅笑,眼含微情,还真真是谦谦温润,如玉君子。
再看他身旁的东越女君,同样的白衣素净,只是束带齐整,环佩有制,同样的负手而立,却是雪眸含威,霜面掩怒,比之初见时的娇弱清逸,越安宫再见时的清明朗朗,这回倒是别有威仪呢!
凌霄君也细细端详起面前的南国世子,果然是英姿清朗有慨然之风,明眸透澈有纯然之气,此样人物若无王者,倒也可惜了他一腔赤诚。
“世子是来接回璃……璃公主的吗?”玉恒回头瞄一眼蔚璃,似乎生怕很难驱逐此女,便要借风篁之力。
蔚璃恼得立目,好在风篁识时务,向凌霄君作礼言说,“微臣是来向殿下问安。臣入越都多时,困于旅途疲惫,一直未曾往殿下面前致礼问候,实是臣下之失,今日特来请罪。顺便……接回璃公主。”
“哈!”凌霄君实在不得不赞他言辞工整,礼数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