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所握可是东越万万大军并朝堂百位臣工,此样女子若非得一邦国立其为君又何以酬其远志、畅其胸怀?”
“先生何意?”夜玄立目,渐有愠怒,廖痕所言正触及他痛处,“莫非是要我以国为聘?我何处得封国?论私上有兄长,论公国有太子,莫不是要我去抢!”
廖痕默然微笑,静目待之。
夜玄此间又想起盛奕数回谏言——“若非赫赫王者,谁配与她比肩?”,“凌霄君有万里江山为聘,公子又有何厚礼相赠?”,“须进百丈阶,方得并肩立!”是了!卿非泛泛,岂是一间城阙可容?可若论及封王,谈何容易……莫不是要弑君夺位?此路不通!
夜玄急急摇头,“或许她有仗剑天涯、泛舟江湖之志?我愿弃富贵,抛名利,共她往青山碧海一游!”
“哈哈哈!”廖痕不由抚案大笑,“公子还当真赤子情怀!此事确实是那凌霄君断不可为!只是泛舟江湖也罢,仗剑天涯也好,可都是需得舟车代步、诗酒娱兴,今时已有澹台少主掷千金以造兰舟待女君归嫁,那东越蔚璃又何以弃首富之家而选公子呢?”
夜玄苦笑,堂堂王室公子既无权势又无银钱,讲来只怕天下百姓都会觉是笑谈。
“公子若无远志,倒也不必生此近忧。且莫枉屈了蔚璃公主大好前程!由她去罢!”
“啪!”夜玄怒而拍案,“自生以来,凡我所求,没有不得!如何难在一个女子身上!本公子为她争个半壁江山又何妨!何所畏惧?”
第165章 卿非泛泛 吾欲称王(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