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的目光,便知他所忧,悟他所苦,心下也是惨笑连连,既笑他不知天高,也怜他妄念颓然,又想或许也该代他进言几句,毕竟真若争得东越蔚璃嫁入夜王族,于西琅国势也是百利而无害……
他这样想着便要撑案起身,将起未起时忽听蔚璃厉声呵道,“盛奕!你敢!”
原来此时的女君早已被众人欺得恼怒满胸,忿恨难奈,见他欲起身只当又是位妄言之辈,容也不容!此刻手中若有三尺利剑,早已斩尽席上妄徒!
盛奕半跪于案前,闻听呵斥先是一惊,再举目蔚璃,见她面色灰灰,眸色莹莹,便知此举遭她厌弃,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另一边程潜之本也坐难安席,本欲同盛奕一同起身进言,此刻见他被斥,自己也惟有悄悄再坐回原位,一动也不敢妄动,心下无尽怜惜:此样赤忱女子竟为妄念世人所欺!当真可恨!
蔚璃四顾满堂宾客并席上越王,瞬息间竟有众叛亲离之感。想自己从来待人以诚,坦荡无藏,何故竟要受此埋伏,遭此非难?座上诸君又都是非亲即友,都是自己愿舍性命拼死相护之人,何以要设下网罗这般算计?尤是王兄,血脉之亲,患难手足,共历霜华苦寒,同失父母双亲,这些年为他王权社稷,为他国中子民做得还不足吗?如何要受他这样背叛?就这样急得逐她离家吗……不由得悲苦满心,寒冷欺身。
她强定心意,端立行止,向后退步,躬身作揖,极力咽下喉间哽咽,沉沉念道,“王兄……诸
第160章 卉木萋萋 宴我嘉宾(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