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恍然,元鹤也说,“这谁人猜得出啊,长公主心思也惟有殿下知之。”
玉恒再品梅果清茶,垂首间一记浅笑,无尽怜意。
羽麟妒火愈盛,讥笑道,“这可比枕边风厉害啊!她是算准了你吃这一套!——所以你要恕过昔梧胡闹了?”
玉恒蹙眉微恼,正待教训羽麟,有侍卫入内禀报:溟国桐公子前来问安殿下。
“哼!”羽麟恼得又哼一声,“他倒殷勤!早问安晚问寝!他王兄陷在狱中也未见他去问过一回!我只不明白,你圈养此物所为何用?”
玉恒蹙眉愈紧,“何谓圈养?难不成要将他一并送去越国大牢?”
“只怕牢中人正盼如此。总比放在你身边使人安心。”羽麟悻悻,忽见他冷目飘来,忙又换一番言辞,“这位桐公子远比那兰公子更会殷勤献媚,却比不得人家兰公子才思隽秀!言之无物戏之无艺徒然惹人生厌。”
玉恒只当未闻,带笑端看侍者领了昔桐拜于座前,稍以寒暄,便赐座下首,又问一些春光炫丽与起居琐事,昔桐抢言对答,聒噪不休。
羽麟颇不耐烦,蹙眉冷目怏怏陪坐,终至撑耐不住,指着昔梧问道,“你王兄现下如何你可知道?你每天欢喜雀跃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不是一个娘生总是一个爹养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