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与他计较……”
若伊瞠目瞪他,“袖姐姐再冷也是讲理的!他算得甚么也配与袖姐姐相提并论!”
昔梧闻言又撩眉扫过他二人,这一回倒是懒怠言语,自行闭目休神去了。
青濯只当他脾气和缓,又俯下身凑到席边耐心劝解,先说此处牢狱只是缓兵之计,越国王室自会待其为国之上宾,又言长公主蔚璃自会往凌霄君面前为其求情论理,最后仍旧婉言相劝,“还是让苏小叔为你清清伤口污血,狱中潮湿,若然生疮化脓可就更痛了……”
昔梧许是受不住他一个男儿伏在枕边这般碎碎念念,蓦地翻身坐起,一指若伊,喝令道,“那么你来——替本公子清理伤口。”
若伊也学他眉梢微吊,讥笑道,“此间倒求着我们了,不怕我借机毒死你……”
青濯忙又去劝这边,“好妹子且少说些罢。梧公子是越国的贵客,公主姐姐可是特地吩咐过……”
“管你的那些个姐姐!本姐娘偏不伺候!”说着衣袖一挥,恼得竟转身去了。
青濯闹不清是何缘故,只得求助始终默声立于一旁的慕容苏。
慕容苏看着少年们闹够了,才轻笑淡然慢慢靠向前来,从容地开了药箱,向着昔梧看似不经心地闲话道,“梧公子眉梢这道箭伤,倒与昔年青澄将军额角落下的伤疤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