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掷时光,尔虞我诈吗?”想想又怕她当真恼极无法收拾,只得又缓和了语意再言,“璃儿,我所言句句是真。为何疑我?”
蔚璃索性要将这数年疑惑一一点破,“即是如此,你且说当年为何送我归国?”
玉恒蹙眉,愈发觉她无理取闹,“这事我们岂非议过,分明是你说思家情切,定要归去,我才想法设法……”
“难道不是你想方设法要以我为棋,振兴东越?我些年我辅助王兄治军理政皆是受你指教循你策略,难道这不正是你当年所谋?”蔚璃终一吐心事。
玉恒也终于沉了面色,幽叹一声,“难道你不想看到东越中兴,蔚族繁盛?”
“东越中兴,蔚族繁盛,惟此方可制衡朝堂,牵掣莫家。昔年天家以莫军剿杀青门,今时殿下又欲借青门肃杀莫氏。这等制衡之术从来都是你天家伎俩……”
“放肆!”玉恒还是忍她不得,不想此女桀骜随其年岁渐长竟愈发难驯。
蔚璃只当说中他心中所谋,惶恐之下又难免得意,挑眉看他,依旧傲然,“殿下休想!我断不会使青门姐弟再赴沙场!殿下此来若为调兵遣将,为着当年恩义,蔚璃愿为殿下提剑纵马,赴汤蹈火,纵然万死……”话未讲完,玉恒早已一个箭步冲上,一把扼住其咽喉,掐断她未了之音,狠力将她推向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