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太过,是要将她揉碎捏断吗?他倒底是疑她还是恨她?倒底事为哪般?
她一下举目怔询,一下又垂首畏惧,愈发惹他爱怜渐盛,恨不能此刻就拥她入怀渡草跨河去了。
“璃儿……”他忽地擒她手臂带向怀里,附向她耳鬓低语一声,惊得她雪腮飞霞,明眸绽彩,怔怔望住面前君子,不知何以应,一时惟闻清风过耳,熏熏欲醉。
玉恒言罢放手,踏步再去。临去又唤上夜玄,“烦请玄公子护送本君回城。”
夜玄自是百般不愿,仍固执言说,“那璃公主该如何?谁人送她?”
羽麟对这位不知死活的蛮公子也是又恨又怜,不由得上前狠擂他一拳,“她怎样来就怎样回!自己的国自己的城,还不认识家吗!倒是你——还敢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