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辩说却听一旁裳儿又帮腔道,“王上所言极是。那位殿下尽日里只知拿这些不相干的物件哄着长公主,岂不知长公主心里爱得不是这些,哪一日厌了卖它换酒也是不定呢!”
蔚璃本就为北溟使者迟迟未到之事心忧多日,今时进言未成反又受他二人戏谑,愈发羞恼难抑,向着裳儿恨道,“我知你们是一路的,可也不必这样猖狂!”
裳儿闻言惊怔非常,多少年也不曾受过这等重话,一时竟羞愧的无地自容,低头垂袖,险些掉下泪来。
越王见了不免也又愧又恼,急言令道,“原都是我的错,你也不必拿人作法。那册封风灼的诏书尚在礼部未发,我按下便是。待夏日擎远自北关还朝述职时再做商议,王妹以为如何?”
蔚璃见他颜色难看,索性也冷面冷语,“真若就此惹恼了溟王,擎远倒也无暇还朝述职!只怕到时迎战溟军尚且不及!只难为濯儿冠礼未成倒要先赴沙场,再见那等血骨成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