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守着我床边大哭是为哪般?”
此一言如定身法般立时止了澹台羽麟的喧闹,他怔怔回眸,笑意强牵,眼波流转间强扮嬉笑着回,“我与阿璃数月未见,委实思之情切,心肝沉痛,遂大哭之……”
蔚璃也难辨其真假,只觉又气又笑,“我看你是找打!”
羽麟见她终展笑颜,心下亦欣喜非常,又百般劝说定要她往园中一观。蔚璃也知他是要显摆那些送进澜庭来的那些奇珍异宝,一时也不好拂他诚心好意,只好随他出了清风殿,绕过曲水桥,来在水榭草园。
她不知这一觉竟睡到了午时,头顶是艳阳和煦,脚前是花红柳绿,如此信步闲庭,倒也得别样逍遥。除却昨夜种种纷扰萦心头。
羽麟随手攀折一枝蕉红海棠递在她手上,百般讲说自去年冬月与她别后之种种,又细问她近来安好,听闻仍以药当茶,终年免不去三餐苦味,不觉又红了眼,半晌未语。
蔚璃只稀奇他此回来倒添了多愁善感之柔肠,非似澹台羽麟该有之气质。不免几次白眼嗔他,“羽麟何处学来的矫揉造作!我尽日汤药做茶也非这一朝一夕,偏此回劳你惜春悲秋般苦叹。你若当真惜春,这海棠花好好的将绽姿容,却要被你平白折断,岂非抹煞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