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欲乱,非一时一计,一人一力可挽,万事还当放眼量,从长计。一时重拾案头旧籍,依旧埋首翻阅。
羽麟见此愈发心急,“若然此计不成,你可有良策?”
玉恒埋首书间,兀自摇头,“暂无良策。”
“那你读得可是兵书?亦或国策?”也委实稀奇风雨飘摇大厦欲倾之下他如何还能这般沉稳持重,真真急煞旁人,“素日里尽看这些杂书野籍,学些莫名之法,哪一项又是你皇朝储君该有的修为?”言说之下不觉急怒攻心,索性越礼往他案前翻看那一地古籍旧书,所见却皆是针砭药学之论并民间秘方医典,不由诧异非常。
玉恒抬头看他,笑意愈见晦涩,“璃儿病了……你偏还要送她往那冷风里吹……”欲语还休,终再撑不住笑,垂首黯然。
澹台羽麟至此方了悟,半个夜里他的心不在焉,顾左右而胡言,还有挟他往观澜台受饥寒之苦的小惩大诫,原为此桩。心下亦是又惊又痛,焦忧问道,“如何又病了!?前些年你不是说医好了?怎么说病就病?病至几重?可医得好?……”连问数题,均未得应,回头又见铺得满地满架的古籍旧书,渐渐心意灰冷,“何以至此?何以至此……?”他几不敢信,去冬临别她还是卓彩熠熠的人儿,如何今春再逢竟病至畏怕江风?“阿恒,你莫诓我……”
“我何故咒她!”玉恒终恨声念道,一时又见他眼底泛红,眸色晶莹,也是不忍,“方才不还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如何威风豪气便这样荡尽
第100章 江风谡谡 南宾谈兵 (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