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冬月,她芳辰之日,设宴于此。”
果然一击得中。玉恒虽极力掩示终按不下一丝黯然。就知那一声声“殿下”唤来,于他终是负累!怎比得凡子庶民来去自如,尽可随性而为,陪她登台看云涌,共她凭栏观潮生。想想去年盛雪之季,帝都深宫里他只一人独守残炉,批阅臣子奏折直至深夜,也曾偷闲为她写下几行诗辞,飞鸿往来也该传至越都了,却如何从未听她提及寿宴一事。
“并非王室盛宴,不过是故人偶遇,一起约来折梅煮酒罢了。赴宴者寥,不足以言。”羽麟看出玉恒笑意萧索,心下愈发得意。
“故人?偶遇?”玉恒讥诮道,“岁末天寒,雪深风疾,本居南国暖乡之人却往寒冷东境求偶遇?”
他愈是如此问,羽麟愈添得意,笑意狡黠,偏不再释言,只问道,“可否回了?”
玉恒也顿觉意兴阑珊,徐徐夜风寒意更甚,轻拍阑干,叹了声,“回罢!高处不胜寒。”
拾阶而下时,终还是耐不得要问,“赴宴者寥……不会只你一人罢?”
羽麟急于归回暖室,头也不回答他,“还有几位故友。”
玉恒等他继续说,他却再没了声响,知他是故意使人急,倒也无谓他这点小心思,只追问一句,“何来故友?东南西北,来自何方?”
“东有初阳青家姐弟,西有夜兰一卷丹青,北有芜良关守将擎远将军,”羽麟说到一半回头看了下玉恒,思量着南方之客是否还要坦然告之,见他笑意幽远,
第96章 江风谡谡 南宾谈兵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