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迎救夜兰!”
“是了是了!我倒也再无别的法子治你,惟有此法尚能解解心底恨事!”玉恒也忿忿回她,“只是你若长进些自可修习得武艺卓然,何至被人抛入寒江惹一身重疾,倒要来尝我这苦药!”
“你……”蔚璃又惊又疑,却也不得不气馁,只能悄悄嘀咕一声,“——如何知道。”
果然!玉恒终将事情始末查到水落石出,不由轻笑一声,望定蔚璃,意味悠远道,“那日还真该使青袖杀了夜玄。”
蔚璃全未料他所有埋伏竟在此处,一时怔怔木然,竟不知何以应答。半晌才道,“此事已过。殿下也该知晓——遂事不谏,过往不究。切不可再多生事端。”
玉恒依旧看她良久,微微摇头,苦笑道,“枉费我多年苦心……被他一朝败坏……”
“云疏……”蔚璃还想再言,却见他骤然起身,离了她身边,冷言道,“你该回去了。方才你王兄来说,召国公主近日抵临越都,须你领礼官亲迎于野。”说着又唤婢女,“为长公主更衣,传令门外准备车撵,送长公主回宫。”言罢,拂袖而去。
蔚璃尚且木然诧异,只能怔怔看他背影转出围屏,果然厌弃时连半分容身之地也不留她。
对镜理妆,她始知娇颜不再。病这一场竟似丢了精魂一般,面如土色,目似死灰,锁骨凌曲,宛若枯木。竟还能对他言笑半晌,不知他目中所见已是枯魂朽貌。难怪他要厌弃,自己揽镜临照,亦觉惨不忍睹。
蔚璃怔
第89章 蜜饯腻腻 我心实苦 (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