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男儿竟被自己欺负到落泪也是于心十分不忍,又拉了他衣袖哄笑道,“云疏哥哥长得真是好看!我若有一国,必倾城倾国换你笑颜一世。”
她又开始极尽缠磨吹捧之能事,巧笑顾盼,哄他开怀。
云疏始知,此一世是折在这女子手中了。真真教之不驯,驯之则反。
她软语密言哄他渐次开怀,仍不忘警言训诫,“你打我时怎就狠得下心?如今伤痕还在!不说她们是甘心情愿与我同生共死,就是她们真的为我死了,你再将我打死又能换她们活命不成?我若被打死,你岂会不伤心……你为一时糊涂铸下千古恨事岂不后悔……我父王母后,王兄王妹又岂会放过了你,你不怕东越铁甲大军吗……”
云疏早已被她闹得哭笑不得,实又无可奈何,只能听她絮絮念念,教训没完。若说悔,实悔接她来住,自此便为她心惊胆战永无宁日;若说怕,惟在搜山那时害怕再也寻不见她,平生倒也不曾那样怕过!
此事风波之后又过了一个平静祥和的秋季。只是临到冬时,未料她劣迹又犯,险些丢了性命。本意是救她出苦寒,却未想陪她陪到如此焦头烂额,心惊肉跳,也实是苦闷!
凌霄君正自庭前孤坐,回忆琉云小筑内的过往种种,忽有元鹤来报,有位廖姓先生又递贴参拜,还带来了那日殿下布置下的文题作业,又补言道,“这位先生在门外跪了多日,风雨不去,只求殿下案前拜见一时半刻。”
“廖姓?”凌霄君思度,“朝中曾有
第88章 澜庭幽幽 旧疾旧欢(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