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长公主病已痊愈。说也奇怪,为何每每见了我,长公主都会病体康健,精神爽利呢!若不见我便会卧病不起,神思萎靡,却也不知害得是甚么病?”他半是讥讽半是调笑,直把蔚璃气得恨不能就地挖坑埋了这无赖。
夜玄兀自得意张狂,忽又自怀中取出一只酒囊,扬手丢给蔚璃,大声道,“我闻长公主嗜酒,特带来琅国陈酿,以作薄礼。”
蔚璃接在手中,没好声色诘问,“谁说我嗜酒?”
“淇水煮鱼,莫不是只爱青芝?”夜玄直言回说。
蔚璃见他虽则言辞不拘,可也算是坦率直爽性情,为免在此与他虚耗光阴,也索性直言,“公子既然今夜到访,你我索性把话讲明,也把过往恩怨,算个清晰,泯于当下。淇水畔,我接回兰公子,许是误了你军政大事,可无论你有意亦或无意,你欺我一场,掷我入水,害我险折性命,如此往回算是扯平!我毁你国书,陷你牢狱之灾,你又劫我女官,损我宫中清誉,此样两事也算扯平!只自此之后,我不计前嫌,汝休提旧事,彼此两不相欠,互不相扰,可好?”
“好啊!”夜玄爽快应道,很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