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长身伫立,夜色里倒也添得一分伟硕挺拔,只是秉性依旧无赖专横,一时也只能耐性再做一礼,淡笑回道,“夜月朦朦,岂不念归。他朝艳阳,煮酒高歌,何如?”
夜玄不禁莞尔,果然伶俐颖慧的女子!所言正合他意!便也郑重回她一礼,终放她登车摆驾而去。
转回驿馆内,夜玄又独自发痴怔了半晌,盛奕收拾残局一时劝他往覃禄处多加抚慰,毕竟覃家是东宫外戚,覃禄又是东宫派来“参将”,待之也不好太过疏忽。夜玄本就不待见覃氏一门遂也未加理会,只是吩咐馆驿另买一歌姬赐赠覃禄准他消遣几日便是。覃禄受越女割掌之辱,又未得主将关问鸣冤,一时心下藏很,只将那东越蔚璃与青门女将视做此生不可共天之仇,咬牙切齿,立誓发狠必复此仇。而此人此患也正是他年东越遭遇亡国的因由之一。
经此夜一闹,夜玄倒是发觉歌姬锦书颇解情致,又为人温顺可亲,进退知礼明理,心思颖慧,言辞温婉,所谓红粉知音当如是罢?心悦可怜之下遂将其收在房中,又多问男女情缘诗情画意事,执念想着当再约东越蔚璃,再叙相见之欢。
锦书本就出身诗礼之家,奈何家道败落才至飘零江湖,今时得这位王室公子诚意惜护,也是颇为感念。又见他这等憨痴,也是又笑又怜,遂将旧时书上所见,江湖所闻,各样男女情缘趣事讲与他听,以教授“投桃报李”,“投以琼瑶”之道。
越安宫内,蔚玖将回不久,越王便闻讯赶来,对琅国公子之
第66章 笙乐喧喧 文姬惊魂 (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