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名家严格调教,累数年之功方得琴艺筝弦,歌喉舞姿之妙技,只为使少主人偶然宴会宾客,亦或遣怀赏心之用。其中有佼佼者亦不凡为少主人引为知音,纳为妾室。我等过得本是衣食无忧,终日宴游之享。未料有一日,少主人远游归来,竟向我等言:他已得此生贤妻之选,自此后须以一心一意待她一人。故赠送我等银钱珠宝之物遣散我等出府,不问去处。”
夜玄已然半醉半昏,头痛欲裂,听锦书这一番言恍如梦境,强撑心力喃喃道,“贤妻之选……澹台少主?他本庶民……也敢觊觎王室?蔚璃是王族……既知她绝代风华……岂可为庶民之妻……非王族不可婚配……”他絮絮念念,不觉已伏倒在案上,却是心下仍就一腔愁苦未解,一时数年间的边关戍防沙场征战之死忧,宫闱暗斗朝堂党争之生患,齐齐涌上心头!竟似要为此生做一了解!可冥冥中又忆及深宫高墙里那频危之人——她又是生是死?要死也当同死!要生则应同生!倘若我死了她还生在,才真真死不瞑目!不由得又拍案汲汲恨道,“做鬼亦不饶你……”
锦书看他手指扣案,似仍有无尽话讲,可却渐渐没了声息,也是又惊又奇,唤他推他都不得应,竟似昏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