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自今时起再不可向任何人提及半字。可知其中厉害?”
慕容苏笑而不语,只颔首默许。程潜之却颇不不甘,“长公主如此纵容那恶人,岂非遗祸于将来。我早说过琅人无礼,粗鄙蛮野之族,长公主纵有宽仁之德,只怕他们也未必知恩领情。况淇水畔还有援迎兰公子之事,那夜玄又岂会善罢甘休。”
蔚璃蹙眉问道,“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我去一剑杀了他还是赐他毒酒自尽?”
“依我说此事倒也毋须长公主动手。毕竟长公主位至东越副君,稍有愈界便会有损越琅两国邦交。长公主既使青姑娘去迎凌霄君,何不就势参告那夜玄行凶之罪……”不等他说完蔚璃已然面色忧忡,念道,“该死。我竟忘了青袖机警……”
慕容苏一旁忙安抚道,“阿璃勿忧。我已告诫青袖慎言,毕竟事关国政。”
蔚璃闻言方才转忧为安,“还是苏小叔知我。只是还要烦请苏小叔可否再照看一下盛将军的伤势,他本将门,此生若无缘于剑术岂非憾事?”
慕容苏笑笑,“阿璃既如此说,苏竭力便是。”
蔚璃又向程潜之道,“先生为我鸣不平,为我忧心,蔚璃十分感念。只是此事我当真无意声张,不如就到此为止,惟愿万物安宁,太下太平可好?”她半是商榷半是玩笑,倒叫程潜之颇难为情,自愧是否太过睚眦必报,小肚鸡肠,反不如一个女子磊落光明,慨然大度。终了也唯有敬言道,“长公主即如此说,潜之领命即是。”
第39章 春宫宴宴 幼女缉凶 (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