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客气了,我刚拿到实习律师证,以后还得多多向您学习。”王川立刻客气道。他的态度很诚恳。
当听闻王川只是个实习律师后,郑毅只是微微一笑:“相互学习,我做律师年头也不长,到今年才三年。需要学的地方还很多。”
郑毅的话应该说很实在,在律师圈里,实习十二个月拿到红本(律师证),基本上也就刚刚一只脚跨过门槛。
如果祖师爷赏饭,刚拿证的小律师能做些简单的小案子,挣些小钱糊口,也仅限于糊口;如果祖师爷看不上,即使拿到律师证也跟白板差不多,一切从头开始,若是正好碰上个傻大胆律师,又碰巧去做刑事案子,很可能刑事案子还没做完,自己先被抓进去判了,风险系数就是这么高。
圈子里的律师都清楚,律师拿到证不是本事,能独立的撑过前三年,而且还过得挺好,这才叫本事。如果前三年都能撑过去,没被饿死,那么日后就可以大展宏图了,至少养家糊口应该没问题。
也可以说取得律师证的最初三年是律师的至暗时刻。没案源、没技术、没资本,全靠自己拿命、拿体力拼,完全没有律师的尊严(当然个别有背景的律师除外)。
有人说:一个人的尊严不是别人给(施舍)的,是靠自己争取的;那么律师的尊严从哪里来,是靠自己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的积攒出来的。
当有朝一日,可以不再为温饱问题发愁,可以自由的选择职业方向时,律师就
第19章 人至贱,则无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