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短寸,发根又粗又硬,发旋就在头顶正中,不禁感慨,这人连发旋都生得如此周正可靠。
指尖传来一阵钻心尖锐的疼,下一秒,一个淡的像毛发一样的小刺就被许长城用针尖挑了出来。
因为扎得深,陈姣粉嘟嘟的指尖瞬间冒出一颗鲜艳的血珠,许长城想也没想,低头就将那根手指含住,双颊微微用力一嘬——
指尖陷入他温热濡湿的口腔,随着他吸啜的动作,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陈姣抖着嗓音叫道 :“许长城!”
她娇嗔薄怒的声音,像一把吹不灭的野火烧在许长城身上,他打了个颤,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忙地将她的手指吐出,那上面已经沾上了亮晶晶的口水。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弄脏了你的手指,真的对不起。”
他慌忙抽了一张纸,就要来给陈姣擦掉,陈姣一把躲开,看他如此慌乱,心情就跟爬山后吸了氧一样的饱胀充实:“你道什么歉呀,口水有消毒的作用吧?”
许长城无法解释,他刚要起身,躲开这种令他全身血液快速奔腾的氛围,大手却被女孩握住。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柔软细腻一结实粗糙,强烈的对比晃了她的眼。
“给我看看,我摸了一下就被刺扎了,你劈了那么久,难到没有扎刺吗?”
许长城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他听见自己机械的说:“我常年做事,手上有厚厚的茧子,怎么会被扎到呢。”
“是吗,
009可是我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