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仿若夜间收留游魂的驿站,静静的等着来客。
末班车十一点就没了,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二十分。
我回不了家,也万万不敢再回西山医院,离车站不远的一间宾馆引起我的注意。
宾馆老板是个自来熟的小老头,见我气喘吁吁,忙烧水泡了一壶龙井茶。
见着活人,我安心不少,送入口中的热水也让我找回了一丝生气。
“小姑娘,你是西山医院的护士吧。咦,你手上挂的是什么?”
老板发现我手腕上的标签,上面红色的毛笔字像是用血蘸写的,至今还能让我感到一股子钻心的寒意。
我赶紧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同事恶作剧,闹着玩的。”
老板有些诧异,拿了条毛巾让我擦干头发,似乎对我身上福尔马林的味道非常忌惮。
“西山殡仪馆这几天不大太平,你们还是不要玩那种吓人的游戏了。”
“什么不太平?”
“你不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殷家村,不知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村子里所有的男丁都死光了!公家人来查过好多次都说是村里的男人自己把裤腰带挂在树上吊死的,这不半月过去了还是悬案,那些尸体在真相查明前也不能火化,就全部送去了西山殡仪馆里。”老板面露恐惧的向西山火葬场的方向看去,压低了嗓音。
我一听,浑身的鸡皮疙瘩刷刷冒出来了。
刚才在停尸间躺着的
第一章 解剖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