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陆柏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了看姜绰，又看了看助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感慨：“你们太厉害了！这才几天时间，竟然能把人改造成这样！”
“只能勉强看得过去，要他真的跟外人深入交流，还是会有问题。”
陆司谨和路昭的涵养天差地别，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弥补。
姜绰无奈地耸了下肩，“所以最好还是别让路昭跟客户讨论太久，特别是年终大会，尽量让他背稿发言。”
“嗯。”助理接过话，“我已经有所准备，路先生在陆氏的一切工作安排，我会尽量调整，能让他少见客户就少见。”
路昭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你们把我说得跟个智障一样，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姜绰很是真诚，“我们只是实话实说。”
目前看来，让路昭代替陆司谨真的只是权宜之计，拖不了多长时间。
姜绰朝助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带路昭出去。
等他们离开，姜绰看向陆柏原，“陆伯伯，你是不是刚从南方回来？陆司谨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柏原摇摇头，“没有起色。”
姜绰情绪随着一沉，“也许还要再等等。”
“等……”陆柏原喃喃地重复一遍，“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一次，陆司谨沉睡的时间远比三年前车祸还要长。
他回
第447章 活该成为垫脚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