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认知,姜绰有些接受无能……
以至于半个小时后,姜绰离开斋堂,整个人就像是灵魂被抽离了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厢房。
桃子在门外,见她脸色极差,连忙上前询问:“绰绰,你怎么了?”
连着喊了姜绰几声,才见她转头看来,眼神缓缓聚焦。
桃子不由得疑惑,“何叔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姜绰摇摇头,“没什么。”
说完,她又神差鬼使地问了一句:“如果曾经有一个男的,总是对你冷暴力,但是后来才发现他是为了你好,你会怎么做?”
“不管原因是什么,冷暴力本身就是一件错事,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说开的呢?”
桃子追问:“陆总冷暴力你?”
姜绰还是摇头,“没,我只是随口问问。”
她也是心乱如麻,才会问桃子这种问题,自己都理不清,怎么能奢望从外人口中知道答案?
感情这种东西,向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更何况,她跟陆司谨之间更加复杂。
当下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想离开古寺,暂时不愿接触任何一个陆家人,包括陆司谨在内。
姜绰看向桃子,“我们收拾下行李,今天就下山吧。”
……
姜绰两人走得匆忙,当天下午就乘坐电瓶车下山。
夕阳西下时分,陆司谨来到厢房门外,只看
第173章 他想过一辈子(3/5)